“我知道,”柳无忧挂电话前说,“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更担心川臣欺负你。”
电话已经挂断很久了,柳双趴在桌子上发呆,想着柳无忧的那句话,他忽然想,林川臣确实总是欺负他。
自己是五月底的生日,先给他送了一块表,转头给另一个自己也送了一块表,亏得他还那么在意这些礼物,原来林川臣对每个人都一样。
他在桌上趴了一会儿,又去床上趴了一会儿。
深秋了,a国已经开始大幅度降温,房间里是开着暖气的,但柳双还是觉得床上有点阴冷。
半晌,他从自己房间离开,很是熟练地打开了林川臣的房门,钻进了林川臣的被窝。
无良上司林川臣。
柳双打了个呵欠想,整个家里只有他自己的床最好睡。
深秋冷雨,风也是冷的,像是剔肉刮骨的刀片,接连不断地落在露在衣衫外的皮肤上,带来刺骨的寒凉与疼痛。
柳双在风里站了一会儿,直到宋重云开着车载着江清玉停在门前,江清玉对着柳双挥了挥手,让他快点上车。
车里开了暖气,很快便将寒意驱逐了,柳双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,他坐在后座,江清玉没陪男朋友坐副驾驶,也跟着上了后座,和柳双凑着脑袋翻着平板说:“你做一下这个题,你不要乱猜着填,就按你的真实情况填。”
柳双有些不明所以,“这是什么?”
“bti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