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他不会还要杀了人才走吧?”
“谁知道呢,我还说干完这票先回老家躲一段时间呢,你们听说了吗,最近抓了好多人。”
“哎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被抓总比被杀了好吧。”
“万一咱判个死刑咋整?”
“你糊涂啊,现在哪还那么容易判死刑,顶多无期。”
三个人说得起劲,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已经挣脱绳子站起了身。
阿诱拿掉了堵在口中的布料,歪了歪头,攥着绳子两端,向着最近的那个人走去。
……
实验室深处是长长的走道,真正的实验场所还在深处,林川臣跟着邓飞往里走的时候说:“邓先生是首都人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邓先生挺地道的。”
跟着邓飞找实验室这几天,林川臣已经走过了这辈子所有的地道。
他现在觉得邓飞像一只老鼠蟑螂,只能生活在黑暗的地下,也确实是有点可怜。
林川臣没把心里话说出来,只问:“之后n7上了市场,邓先生想怎么和我分红?”
“林先生怎么想呢?”
“我当然想寻求长期的合作,”林川臣是个商人,这样的话说起来头头是道,也习惯了去谈判,在话术上,他有无数种办法和语气让不同的客户被说服,“我手里有a国最大的药品实验室,你要是愿意和我合作,毒品生产在我哪里进行,还能掩人耳目,有我给你兜底,你还愁赚不到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