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记得了,”阿诱顺势说,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他总觉得那个时候的林川臣很好骗,也这样被他骗了过去,林川臣查不到他的信息,把他放在了身边。
阿诱开始注意到林川臣频频投射过来的视线,有时候看得入迷,会突然视线相撞。
那个时候他没有发觉到林川臣的心思,也没有注意到林川臣的心境变化。
他在爱一只注定难追的鸟。
阿诱的梦境停留在五年前的那一次意外前夕。
他被铁门的动静吵醒了。
阿诱翻了个身,慢吞吞坐起来。
天已经黑了,房间里点着小台灯,暖黄的灯光充斥在房间里,莫名多了点温馨。
阿诱借着灯光看见了门口的那个人影,湿漉漉的,大概是外面下了雨。
那人又往里走了走,灯光攀爬到他的脸上,露出苍老的,带着伤疤的面庞。
“邓飞,”阿诱轻声道,“你居然能进来。”
“我还想问你怎么还没死呢,”邓飞冷笑道,“到让你吃好喝好,待在这里,原来你真有本事驯服疯狗。”
阿诱知道邓飞没见到林川臣了,以为他还在谷理手中。
林川臣这次躲得倒是好。
他没有要暴露林川臣身份的打算,于是也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邓飞所说。
手铐已经被摘去,阿诱现在是相对自由的,但他其实一直没有想过要离开,是林川臣太过多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