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地毯已经被换掉了,放的是兽皮,或许是从鬼市里找来的。
林川臣摘掉了阿诱的口罩,拿掉了口枷。
长时间未闭嘴,阿诱感觉下颌骨骼有点僵硬,最后还是林川臣轻轻帮他扶上了下巴,又帮他擦掉了唇边的水渍。
阿诱抿了抿唇,忍不住道:“既然对毒品不感兴趣,为什么一定要来这个地方。”
“好奇而已,”林川臣淡淡道,“而且,谁说我不感兴趣。”
“待好了,”他转身去了外面,“我去做饭。”
被从拍卖会上买下来之前阿诱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,这几天林川臣虽然关着他,但每天都会亲自下厨。
阿诱不得不承认,他只能吃得惯林川臣的手艺,尤其是身体越来越糟糕之后,这样的情况变得更加普遍。
林川臣没把手铐摘掉,他像是毫不在意,仰躺在床上,又翻过身蜷起身体。
他还在想谷理手里的n7,邓飞和谷理不一样,谷理坐井观天又格外狂妄,但邓飞是一个游走在死刑界线上几十年的大毒枭,他很聪明,很会看局势。
as提取于n7的事情他或许也知道了,邓飞一定会出现在鬼市,这也与他当时把自己送到谷理身边的打算一致。
他笃定了自己会杀了谷理,到时候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,拿到谷理的n7,甚至找到对方生产毒品的实验室。
但现在情况有变,邓飞应该也没想到,林川臣会中途插一脚,将阿诱带走了。
谷理还没死,邓飞的目标应该还是他。
阿诱想了一会儿,又睡了一会儿,迷迷糊糊间听见林川臣叫他,说饭菜做好了。
阿诱没什么胃口,也没清醒。
身体现在就这样糟糕,要么彻夜难眠,要么昏睡不醒,各方面机制都已经开始退化。
迟早有一天,他会因吞咽困难吃不下任何东西。
阿诱尚在梦中,却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,甚至还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