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!苏漾,你想清楚啊,我们才是好兄弟!你忘记你小时一直喊我时闻哥哥了吗?”江时闻迫切的想唤醒苏漾的一丝丝情感。
“真可笑,为了活命连兄弟都叫出来了吗?走你!”苏漾冷笑一声,甩手把人丢进去了,就像扔垃圾一般轻松。
江时闻没站稳,进来就跪在了季知羊面前,板板正正的,好像负荆请罪一般。
季知羊看着他头就疼,有些时候他干的事情,简直让人生气不起来,实在是太蠢了。
蠢到让她感觉,680分进入江大的江时闻是不是掺水了。
“呵!”季知羊光想着就气笑了。
见她嘴角上扬,是笑容的状态,江时闻真感觉没跪错啊!居然笑了,他跪的更笔直了,嘿嘿的笑着,扯了扯季知羊的衣角,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可否与小生心平气和的聊聊天啊?”
季知羊撑着下巴,笑容满面,“那这位古风小生,您想怎么聊呢?”
“害!”江时闻站起身,坐在了季知羊床上,“我跟你说,我们根本没干嘛,就是过去打打麻将和台球,苏漾真的没有叫妹子,就我对里面一个大学生挺中意的,充了点钱。”
季知羊当然知道他不可能干什么,他啊,很少时间单独出去,一直都是跟他们在一起活动。江时闻本就爱玩,外面的传言多多少少还是听了点的,长得也不错,刚满十八就有人想要定亲。
江母不想让儿子这样潦草一生,知道江时闻以后是要接管公司辛苦一辈子的,就想让他在长辈都能撑着的时候多玩玩,自由一些,娶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生回来,相伴一生。
就连江家最难的那段时间,江母都借钱给江时闻花,不希望江时闻没钱受人排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