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想看戏,所以在楼梯站了半天。沈父出来的时候就瞧见这一幕了,“羊羊,看什么呢?”
季知羊被他吓了一大跳,“爷爷,我有点贫血。”
沈父闻言立马扶着她往楼下走去,“羊羊,慢点啊,下去吃了早饭就好了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楼梯的动静不大不小,季淑听见季知羊虚弱的声音担心的不得了,赶忙起身,“身体不舒服吗羊羊?”
“哎呦,赶紧把家庭医生叫出来!”
“是夫人。”
“昨天晚上吃了什么?是不是胃疼?”
“陈姨陈姨!”
季知羊察觉大事不妙,自己演过头了吧?她握住季淑的手,摇摇头,“奶奶,我没事,刚刚起猛了,有点晕。”
沈父也附和:“先让羊羊吃饭吧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不想让爷爷奶奶知道她出事的原因,实在是太大动干戈了。虽说是关心,可这也太热情了,让人都有点内疚。
苏漾雷打不动叫不醒,季淑让厨房关照一下,要是醒了饿了想吃什么了就再给他做。
苏漾从初中就这样,已经获得了爷爷奶奶家不吃早饭的权利。季知羊羡慕,但不敢实施,毕竟苏漾可是获得了爸妈男女混打都要死床上的人。
早饭吃完后,沈澈送沈父去了公司,顺便去一趟基地。
季淑也换了衣服,敲响季知羊的房门,“羊羊,跟奶奶去公司。”
刚在床上躺好准备入睡的小姑娘,流下两行泪。
老老实实换好衣服,两人也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