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……你的肩膀……”徐行强行撑起身。
闻淙挪不开眼睛,“我很幸福,徐行……这种幸福,都让我觉得不太踏实……”
徐行用指甲尖儿在他的疤上轻轻挠了挠,问:“有感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不像一开始那么发麻发硬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会好的,慢慢来吧。”
第二天两人起床时徐图已经在饭桌前坐着了,前边厨房已经把早餐送了过来。
徐图看着闻淙一个人走出房间,徐行跟在身后,却不去扶,问:“吵架了?”
“嗯?没啊。”徐行过去拉开椅子,让闻淙慢慢坐下。
“那你这都不扶着点儿?”
“不用,”徐行坐到旁边,“医生说了让尽量自己走,慢点儿没事,要多炼,不能总习惯性把重心依靠在旁人或者拐杖上,这样才能更好地恢复肌肉力量。”
徐图下意识看了眼麻鹰,麻鹰说:“你听见了?”
徐图心虚的眼神立马变冷。
麻鹰说:“你也不用瞪我,就这一点就比你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