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不缺有人爱他。
而自己连唯一的、仅剩的想抓住的徐行,也抓不住了。
“有事儿?”麻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夹下嘴里的烟,问。
闻淙看了麻鹰几秒,嘶哑着开口:“徐行去哪里了,给我个地址。”
麻鹰说:“你问他自己要,他乐意给没人拦着。”
“他不告诉我。”
“那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麻鹰态度有点儿冷淡,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犯狠。
“徐图呢?”闻淙没心情跟他耗,这个不说,那他就问另一个。
“睡下了,你也别想着吵他,不然我就把你从这儿扔出去。”
闻淙一整天水米未进,其实已经身心俱疲到极限,他不为麻鹰的态度生气,他只想着,他得知道徐行去了哪里,他得去找。他说过徐行可以走,可以去想去的任何地方,但事实上,闻淙根本做不到,“徐行”两个字于他而言早已不只是刻在心里的一个名字,不单单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,那是他的支撑,是他越面对着失去就愈发偏执地不能放手的信念,他不能倒下,不能忍受跟徐行远隔了重洋,他想立刻、现在,就追出去,去徐行的身边。
“你能不能把徐图叫起来……”闻淙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:“我要问他徐行在哪儿。”
“明天吧,”麻鹰说:“明天等他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