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图。”麻鹰立即把人抱起来,放回床上。
“……滚,别他妈碰我!”徐图一拳砸上去:“别他妈再用你的手碰我……”
麻鹰没躲,挨下了,他给徐图搭好被子,直起身,点了根烟。
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,”他说:“我心里有你,阿图,十年了,我想要你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问过我吗?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?!”
“我不用问,你能跟女人结婚,我就什么都没打算问了,可现在你身边儿没女人了,阿图,我会对你好,我会拿我这条命,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徐图看了他很久,看到最后,抖着手搓了把脸。
他好像这一刻忽然就看不懂麻鹰了,就好像这十年,他从来没认识过眼前这个人。身上太疼了,膝盖疼,心口也扯着疼,他用力喘着,喉结吞咽,想抽烟。
麻鹰熟悉他每一丝习惯,把手里的烟递过去,徐图接了,放在嘴上用力吸了两口,然后狠狠按在了他手臂上。
麻鹰一动都没动,就那么看着他,直到烟完全灭了,黑色的伤疤上渗出血水,他又问一遍: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
“让我走,”徐图说:“我不想待在这儿,不想看见你……你个畜生麻鹰,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“我畜生,我走,”麻鹰缓缓直起身,说:“你就在这休息,明天缓过来,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不过我还会跟着你的,在确保你人身安全不再受到威胁之前,我会一直跟着你,你要实在不想看见我,我可以不露面……”
“我用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