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拽着闻淙一路跌跌撞撞下楼,门童早已把车门打开,徐行把闻淙推进副驾甩上车门,自己回到驾驶座,安全带都没扣,启动车子便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
安全带的提示音一直在响,闻淙看了看他,低声叫他:“徐先生。”
徐行心口憋得难受,铁青着脸没应声。
看到闻淙跪在地上的一刹那,他形容不来是什么滋味,他先是懵了,接着就是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。
他不愿想象这就是闻淙每天过的日子。鸭子,去你妈的鸭子!你们全家都是鸭子!闻淙这么一个……一个让他看到第一眼就心丝颤动的男人,一个让他总也忍不住怀揣着惦念的男人,他想靠近都不得要领,却要被别人这般羞辱践踏……他究竟做错了什么?他凭什么被这样对待?徐行想不通,这事儿放在别人身上他可能压根没感觉,可换了闻淙,他就受不了了,他难以接受。
徐行长这么大没这么窝火过,他只觉得今晚对方要不是个女人,他绝对要动手了。
车窗呼呼灌着风,车子一路疾驰出了市区,冲上了凌晨的跨江大桥。
这不是回家的路,徐行一只胳膊架在车窗沿上,一手搭着方向盘,一路沉默着,什么也不说。
闻淙脸色有些苍白,望着窗外说:“……徐先生,麻烦停一下车……”
徐行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