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徐行手上的力气不容反抗,将闻淙拽得踉跄起身。
“去哪儿啊?”沙发里一个夹着烟的漂亮女人揉着太阳穴,慵懒地问了一声:“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带他走?”
徐行回过头说:“我是谁不重要,但他是我的人,所以我要带走。”
闻淙站在徐行身边,睫毛颤了颤。
“你的人?你包下了?”女人摇摇晃晃站起身,旁边同伴也站起来扶了她一把。
“有主儿的人我是不碰的,我还不至于跟人去抢一只鸭子,我就是……”她又揉了揉太阳穴,笑起来:“我不是看不起出来卖的,就是有点儿看不起这种既要出来卖,还要装清高立牌坊的。”她斜眼瞥着闻淙轻笑:“百般不松口,说到底还不是嫌少么,你早说啊,跟谁不是跟?你把我伺候开心了,我出双倍也说不定,你瞧现在闹成这样,是不是有点儿得不偿失?”
闻淙面无表情,但徐行觉得,好像这辈子都没这么竭力压制过自己的情绪,他都来不及细想自己这愤怒来得有没有道理。
“你再不干不净说一句,今晚就别想……”他狠狠抓着闻淙的手。
“不干不净?”女人意外,跟旁边同伴对视一眼,讥笑:“你想要多干净?难不成你把人放在这种地方赚这种钱,是图他干净啊?”
几声刺耳的笑声钻进耳朵。
徐行手臂发抖,胸口快要炸开了,闻淙握住他,在他手心里轻轻捏了一把,徐行转过脸,闻淙垂着眼睫,不动声色地轻轻摇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