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陈镇拆了块湿巾擦手,“要不要考虑过来帮忙?我带你,也顺便教你点东西。”
徐行说:“我就别给你添乱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压根不是做生意那块料。”
“那你什么料?扔钱打水漂儿听个响儿的料?”陈镇喝了口茶,把杯子放到一边。他不管什么场合上从来不喝酒,吃饭就是吃饭,谈事儿就是谈事儿,时刻保持思维清晰缜密。
徐行装糊涂:“嗯?哪扔钱了,没扔啊……”
“你这两回从店里带人走,后头划了多少进来,是不当我不知道?”
徐行咽下嘴里的菜,说:“这你都亲自盯着呢?”
“别人我不盯,但你带走的这个不一样,小行,你是不是有点上头了?”
“不至于……”徐行一愣,失笑道:“我就睡了两回我上什么头,怎么了镇哥,这人不能碰吗?之前我从店里也带过人,你和我哥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以前那些人说白了,都是小年轻不想吃苦又想赚快钱,心甘情愿来吃这碗饭的,”陈镇掂起筷子:“但这个nnor不一样,他不是甘愿的,明白吗?”
徐行顿了顿,问:“我哥说他欠了高利贷?来还债的?但是……他既然入了这行,别人能睡,我为什么不能,我就喜欢长得好的。”
“知道你好这一口,所以才特意提醒你,小行,玩儿可以,别上头,你这两回给他帐上打的钱远超他的行价,这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“我给他小费他不要,所以就多打了点儿,”徐行笑笑:“他欠那么多钱,我看他顺眼,多给一点儿也没什么。”
真要只是多给点钱也就罢了,但涉及到钱和涉及感情一样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