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闻淙……也确实不像会下海做这行的人,那不也做了吗?
徐图说自己不会看人,徐行承认这话说得也确实没错。
那边徐图挂了电话,靠在办公椅上叹了会儿气,问桌子对面的人:“那个nnor,最近还安分?”
麻鹰正靠沙发里玩手机,闻言抬起头:“他?他一直都挺安分的,就是话少,跟客人面前一点儿不热络,不过你也知道,现在的人就喜欢他那种范儿,越冷越带劲儿。”
徐图问:“我听陈镇说他不接女客?”
“嗯,”麻鹰笑了一声:“他是同性恋,说不碰女人,当初签字据的时候陈镇就答应他了,可以接男女陪酒局,但出台不接女客,接男客也只在上边儿。”
“讲究还不少,”徐图冷哂,“那他客人多吗?”
“多,”麻鹰点头:“长那么一张脸,怎么可能不多。”
徐图眯眼想了一会儿,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也觉得他好看?”
麻鹰一顿,看着徐图:“……我可不知道,我看男人又不看脸,长得再好对我没用……”
“那什么对你有用?”徐图冷哼:“成天就知道使狠,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。”
“咋了啊?”麻鹰笑着站起来。
他三十四五的年纪,比徐图大几岁,剃得短短的寸头耳后有条一直延伸到颌角的疤。徐图兄弟俩个子就算高的了,都一米八往上,但麻鹰体格像头熊,身高一米九多,那块头往徐图身边一站,徐图也就只剩气场上能压得住对方了。
麻鹰拎起茶壶倒水,膀子处绷紧的黑t袖口露出来一截儿纹身,那是连着肩膀后背的一片荷叶鲤鱼,徐图以前问过,为什么不纹个龙啊虎啊关公什么的,麻鹰叼着烟说那些东西不是随便纹的,没那个命扛起来,会遭噬。
“我干的活儿不狠怎么弄?讲道理能把钱讲回来?”麻鹰把茶水递过去:“但你要是生小行的气,要我说没必要,小行都够听话的了,从小什么事儿都对你言听计从,个人感情这种东西,你个当哥的就别干涉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