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严道:“只怕今天我们说完这些他就该答应赵氏了。”
是啊,商人看重的是利益,他们沈氏这么大一块蛋糕,谁家都想来啃一口,只怕从今往后,只有落井下石,没有雪中送炭。
沈希安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不得不扶住桌子。
程严立刻上前扶住他:“你多久没好好休息了?”
“三天?四天?记不清了。”沈希安勉强笑了笑,“公司这样,我爸还在医院,我睡不着。”
程严的眼神软了下来,有些生气:“你需要休息。明天我们再去医院看看伯父。”
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。
沈希安看了看是自己的手机,缓了一下接起电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程严问道。
沈希安挂断电话:“医院,我爸病情恶化了,我得马上过去。”
程严二话不说: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深夜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沈希安的脚步声急促地回荡着。
沈母坐在icu外的长椅上,眼睛红肿,看到儿子来了,立刻站起来握住沈希安的手,泪眼婆娑:“医生说是二次突发性脑溢血,现在正在抢救。”
沈希安紧紧抱住母亲,抬头看向icu的玻璃窗,隐约能看到医生们忙碌的身影,又在往手术间送了。
程严站在一旁,表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