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大部分空下来的时间都会想起程严,一想他胸口就闷得发疼,所以只能让自己越来越忙。
这期间顾心的追问并没有因为沈希安的沉默而停止。
她时不时发来消息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起“订婚”的事,甚至有意无意地在社交场合暗示两人关系匪浅。
沈希安懒得理她,直到有一天,沈姿娥在商业晚宴上被记者问及沈家联姻的传闻时,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希安确实到了该考虑婚姻的年纪,具体人选等父母回国后再定。”
消息一出,圈内哗然。
沈希安看到新闻时,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。
他直接杀到沈姿娥的别墅,连门都没敲就冲进书房。
沈姿娥正在开视频会议,抬眼瞥了他一眼,连耳机都没摘,只是抬手示意他闭嘴。
沈希安憋着一肚子火,硬是在旁边站了二十分钟,直到她结束会议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劈头就问。
沈姿娥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,反问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联姻的事!你凭什么替我宣布?”
“哦,这个啊。”她往后靠进椅背,语气平静,“只是联姻而已,先订婚,谈两年再结婚,二十四五岁正好,我不过是提前铺垫一下。”
“我不答应!”沈希安咬牙。
沈姿娥笑了,眼神里带起那熟悉的嘲讽:“你凭什么不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