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心大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次日中午,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床上,沈希安被剧烈的头痛唤醒,他呻吟着翻身,摸到手机一看,已经过了十二点,脑海中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,酒吧、电话、程严的脸。
“程严?”他猛地坐起来,又因为眩晕不得不撑住床体,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但自己身上却盖着被子,沈希安松了口气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果然,程严最后还是留下来陪他了。
他慢吞吞地爬起来,找了件衬衫套上,程严最喜欢他这么穿。
沈希安走到客厅时,刻意放慢脚步,摆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,想着等会儿要怎么拿捏程严。
但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“程严?”沈希安皱眉,挨个房间找了一遍。
厨房、书房、阳台……
都没有程严的身影。
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角落,突然僵住了,那对情侣娃娃只剩下一个。
那是他们俩刚在一起时参加情侣大赛赢回来的,一直放在电视柜边上,说是醒目。
沈希安的心跳突然加速,他冲进衣帽间,拉开程严那边的衣柜,空空如也。
浴室里,程严的剃须刀、牙刷、护肤品全部消失不见,收拾的特别干净,像某种讽刺的告别。
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程严工整的字迹写着:[醒酒汤在锅里,加热一下就可以喝了。]
沈希安的手指开始发抖。他掏出手机,拨通程严的号码。
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很吵,程严虽然接了,却在回答别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