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昙樾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,不解地看着他。
他不记得自己了?
这个念头像道惊雷,劈得涟昙樾脑子发懵。他的目光落在华誉逢额角的纱布上,那里还透着点淡淡的红。
是车祸撞的?所以他失忆了?这是什么鬼剧情?
他张了张嘴,想喊出“华誉逢”这三个字,却发现喉咙发紧,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
见他不说话,华誉逢更犯难了。他看着眼前人泛红的眼眶,心里那点无措又重了些,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你吃饭了吗?”
涟昙樾愣愣地摇头,泪水还挂在脸颊上。
“我带你去吃饭。”华誉逢说完,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怕他不跟上来,补充道,“我没事,躺久了,也该转转。”
涟昙樾看着他的背影,额角的纱布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站起身,跟了上去。
医院楼下的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,推门进去时,风铃叮当作响。华誉逢径直走到冷柜前,拿了两盒寿司,又抓了两个金枪鱼饭团,转身问涟昙樾:“还要别的吗?”
涟昙樾摇摇头,目光落在他拿寿司的手上。那双手曾经能稳稳握住赛车方向盘,现在却因为旧伤和车祸,指尖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华誉逢把一盒寿司推到他面前。涟昙樾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,刚放进嘴里,眼眶就控制不住地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