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昙樾远远看着。华誉逢在人群中,周身仿佛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晕,就像太阳,过分灿烂,过分耀眼,所有的光芒都倾泄在他身上。这光芒让涟昙樾有些目眩,却又忍不住一直注视。
对于那副作品起初不过是当年帮富商朋友画下的画,而今随意放在那里而已,他没想过会引起这么大的争议,更没想到华誉逢会挺身而出。
此刻,涟昙樾的手机震动,是华誉逢打来的电话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起。
“涟涟,你在哪?”华誉逢急切。
涟昙樾招手:“我看到你了,就在不远处。”
华誉逢愣了愣,随即在人群中四处张望,很快发现了涟昙樾的身影。他挂断电话,快步朝涟昙樾走去。
“你怎么躲在这儿啊?”华誉逢走到涟昙樾面前,笑着问。
涟昙樾耸耸肩:“我就是看看热闹,没想到你会直接把作品买下来。其实这画……卖不卖真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,非常有关系。”华誉逢一脸郑重地看着他。看到那些评论家对他的作品指指点点,各种贬低的时候,他就一肚子气。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坚持,那就当它有意义好了。”涟昙樾无奈地笑了笑,算是妥协。
“话说回来,你下一场展览定在什么时候开展?”华誉逢兴致勃勃地追问。
涟昙樾瞥了他一眼,调侃道:“还早着呢,你怎么比我这个创作者还心急?”
说着,涟昙樾的目光悠悠地投向四周陈列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作品。这些作品或张扬绚烂,或内敛含蓄,此刻整齐排列在展厅之中,每一件旁边都清清楚楚地标着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