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一个人,适当的放手,让他自由,有选择的空间,也给自己留下余地。就像放风筝,手中的线攥得太紧,风筝反而难以高飞;适度松线,风筝才能在广阔天空自在翱翔,而当它累了倦了,还有线牵引着回到最初的地方,让他累时能有地方停留。
要是涟昙樾在旅途中会喜欢上别人呢?他不敢想,一想他就害怕,害怕的想要发疯!
他不想!不允许涟昙樾的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!
华誉逢腾的站起来,大步往前走。“把我侄媳夫带回来啊!!!”华慕雅在后呼唤着。
道理都懂,但做不到。
他华誉逢,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。
能怎么办?
办不了。
反正都会失去,那还不如大胆一点。
异国草地上,阳光倾洒。涟昙樾坐在椅上,望着远处带雪的山峦,面前画架摆着空白画布。他手持蘸颜料的画笔,稍作停顿后落于画布,一抹绿晕染开来。
画布上渐渐有了雏形,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不经意间,他脑海中闪过华誉逢的脸,那个总是对自己百般在意,偶尔还会吃醋耍小性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