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按摩,我需不需要奖励你小红花?”涟昙樾笑着。
“需要。”华誉逢:“小红花不好看,昙花好看,奖励我昙花怎么样?”
精油香气在夜色里浮动,涟昙樾的指尖死死攥着华誉逢的衣领。
"不好看!全都不好看!"涟昙樾赌气偏过头,却被华誉逢的手掌稳稳扣住后脑。
华誉逢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额角:"哪里不好看?"拇指抚过他痉挛的眼睑,"是这双看着我的眼睛?"指尖划过他咬出齿痕的下唇,"还是这张会叫'华誉逢'的嘴?"
涟昙樾的颤抖突然加剧,像被戳破的月光泡泡。华誉逢索性将他整个人抱起来,让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侧。这个姿势让涟昙樾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,如同溺水者攀住浮木。
“我带你去看昙花好不好?就当我陪罪了。”华誉逢抱着他起身,拿过一旁的浴袍盖在他的身上。
"好…"涟昙樾的声音碎在喉咙里。华誉逢已经抱着他走进深处,花瓣落在他们交缠的发丝间。
"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?你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"华誉逢突然问,他的笑声震动着相贴的胸膛,"那时候我就想…"
“想什么?”涟昙樾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打量着他,听着他的下文。
"这人反复无常的样子,"华誉逢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,"比花开还好看。"
涟昙樾听到他这找补的话,没好气的轻“呵”一声。
华誉逢抱着涟昙樾穿过回廊,月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涟昙樾的呼吸渐渐平稳,却仍固执地把脸埋在华誉逢的肩窝里,不肯抬头。“不是说看昙花吗,花呢?走半天了花都没见着。你找不找的到?找不到就回去吧。”
“还没到呢,急什么?”华誉逢抱着他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