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巷道地面,此刻成了血水流动的通道。它们顺着地势蜿蜒前行,流向各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处缝隙。
许轶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显得坐立难安。他的眼睛时不时看向华誉逢,又迅速移开。
文优注意到了他的局促,走上前去,倒了一杯水递给他:“喝点水吧。”
许轶黎接过水杯,赶忙说道:“谢谢。”
华誉逢推来一张支票,目光冷峻:“希望你对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。”
许轶黎的眼睛瞬间瞪大,盯着那张支票,犹豫了一下,瞥见了华誉逢手腕上缠绕着的白色纱布。手腕上纱布的边缘有些许血迹渗透出来,晕染成不规则的形状。
“好好。”他赶忙伸手接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可以走了?”
“请。”文优微笑着回应,然后转身为他引路。许轶黎站起身来,如释重负,急忙跟着文优离开了房间。
没过一会儿,文优便回来了。他走到华誉逢身边,低声汇报:“那小片监控已经清除干净了。”华誉逢微微点头。
涟昙樾缓缓睁开眼睛,意识从混沌的深渊逐渐浮出水面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,精致的装饰、柔和的灯光,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。
涟昙樾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逛,眼神游离且迷茫。
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撕开的画作吸引了他的目光,他呆呆地望着,思绪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,头疼欲裂。那些破碎的画面、扭曲的色彩,化作一把把尖锐的针,狠狠地扎进他的脑海。
恍惚间,记忆的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。
“你确定不署名?还要调这么高的价格?”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,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