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誉逢却丝毫不为所动,双手如钳子般紧紧攥住涟昙樾的手腕,力度之大,竟使得他的手腕很快泛起青痕。他双眼通红,怒喝出口:“涟昙樾!你当我是什么?是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狗吗?!”
顿了顿,华誉逢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,“就算真是一条狗,与人相处久了也会生出感情,可你呢?你铁石心肠,没有一点心?”
投入幽深湖底的顽石,悄无声息地沉没,未曾激起他心湖哪怕一圈积极的涟漪。
这段漫长的单恋征途,他是置身迷雾森林的旅者,怀揣炽热的火种,却始终寻不见通往爱人内心的路径。
赛道有尽头,追逐涟昙樾,永无尽头。
这般单方面的追逐,似夸父逐日,耗尽心力却遥不可及,怎能不让人疲惫不堪?
就在这时,yagnis刚乘电梯上来,便听到远处传来激烈的吵嚷声。她心中一惊,脚步加快,匆匆跑向病房。留着保镖和文优在后面追赶。
一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混乱情形,yagnis立刻高声喊道:“还不赶紧拉开他们!”
闻声,守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,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扭在一起的两人分开。
“涟昙樾!你说话啊!你说话啊!”华誉逢用力推开试图阻拦他的医护人员,眼睛死死盯着涟昙樾。
涟昙樾这个人,最擅长逃跑。
最喜欢冷处理。
最…不喜欢他。
现在,甚至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