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的昙花盆栽遭蛀虫侵袭,花叶不堪啃咬,纷纷飘落、碎散。
此时,富商手拍在涟昙樾肩膀上,用力将他推到那人面前,他猛地一抖,从回忆中回过神来。
“要不是有您,他哪有今天啊?”富商满脸讨好地说道。
涟昙樾侧身闪开,眼神中满是厌恶。
又是那些不变的话题,关于利益,关于交易,他不知听过多少遍。他不懂,为什么富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愚蠢、贪财,眼界低到极致,在名利的泥沼里越陷越深,无法自拔。
“最近想筹备办个画廊,小涟的作品能不能授权给伯伯啊?”那人端着酒杯,假惺惺地朝涟昙樾敬酒。
“当然行,让小涟重新给你画!”富商抢着回答,涟昙樾像是他的私有财产。
见涟昙樾没有动静,富商脸上露出不悦之色。
涟昙樾听不下去了,起身离开。
富商急忙追出去,喊道:“你去哪?”
“你是不是卖我画了?”涟昙樾停下脚步,质问。
富商靠股票起家,财富起伏不定,一时富贵,一时跌落。此刻被质问,他支支吾吾,最后咬咬牙承认:“是,你那些画放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想起离开的时候,他毅然决然地烧了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