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晰地瞧见,在那双仿若深邃夜空般的眸中,自己的倒影正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曾经,他还记得对方说过,自己就像是他的太阳。
“华…华…”涟昙樾嘴唇微颤,话语似乎被某种情绪哽在喉间。
“誉逢。”华誉逢适时补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涟昙樾。
和华誉逢在克罗地亚的时候,他很青涩,他会一遍遍询问着自己喜欢的点。
现在,他很满意,挑不出华誉逢的毛病。
刹那间,涟昙樾只觉心跳陡然加快,不知道,怎么有种错觉,华誉逢乖乖的,不哭不闹,有点可怜。
华誉逢其实一直记着,涟昙樾喜欢温柔的触碰,喜欢说话时放轻的语调,喜欢像对待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的珍视。可他天生就不是这类人,那些细腻的温柔像握不住的流沙,他学不会,只能把满腔汹涌的爱意揉成更粗粝的形状。
“誉逢…你…?”涟昙樾望着他眼底燃着的野火,那是从未见过的疯狂与灼热,让他喉咙发紧,后半句 “怎么了” 卡在齿间,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彻底吞没。
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拆碎了融进骨血里。涟昙樾的呼吸被彻底掠夺,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榨干,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,指尖深深掐进华誉逢的手臂 。
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,紧绷的肌肉线条下蕴含着可怕的力量。当那只手继续向上游走时,他终于忍不住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“很好听。” 华誉逢松开他的唇,鼻尖蹭着他汗湿的鬓角,嘴角勾起的笑意带着几分粗粝的餍足,“再叫一次。”
他喜欢看着它们不断张合,轻吐出自己的名字。
涟昙樾的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,舌尖打颤,声音碎在齿间:“华…华誉逢…” 窗外的烟花刚好炸开,金红色的光映在他湿润的瞳孔里,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