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昙樾抬手看了看,“挺好的。比我那个好看。”
这话说出来的时候,自己都有点没憋住。
老妇人笑着拍手:“这叫牵绊结,戴了就拆不开咯。”
“牵绊结…”涟昙樾看着手链喃喃道。
华誉逢望着涟昙樾低垂的眉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,连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峰都透着安静的吸引力。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像野草般疯长,让他几乎没来得及思考,掌心已先一步覆上对方的手。
涟昙樾指尖微颤,猛地抬起头,清澈的目光撞进华誉逢滚烫的眼眸里,带着茫然错愕。
这短暂的对视里,华誉逢将掌心的触感描摹得无比清晰。
初触时是细腻的柔软,可指尖摩挲间,却能摸到指节上那层薄薄的茧,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,带着纸张与颜料的温度。指腹的纹路早已在反复绘画中磨得浅淡,褪去了尖锐的棱角。
这双手,将世间万千风景凝成永恒,却独独不肯书写自己。
他忽然很想成为这人笔下的痕迹,被郑重地揉进纸页里,永远留在这双温柔的手触碰过的地方,永不褪色。
“怎么了?”涟昙樾不解。
华誉逢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涟昙樾的手背。他先是轻轻吻上对方的指腹,那处的薄茧蹭着唇瓣,带着奇异的安心感;而后唇瓣缓缓游移,最终停留在掌心,落下一个虔诚的吻。
“我爱你。”三个字从齿间溢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