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誉逢的身子完全站立在灯光之下,他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地面上,轮廓分明。而涟昙樾依旧蜷缩在沙发的一角,大部分身体都隐匿在阴影之中,只有一小部分脸庞被微弱的光线照亮。
涟昙樾默默地看着地上华誉逢的投影,自己仿佛正处在华誉逢的笼罩之中,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。这种黑暗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华誉逢低头看着涟昙樾,他再次开口,声音轻柔得如同怕惊扰到什么:“我们一起去墨西哥看看亡灵节吧?”
然而,涟昙樾依旧没有回应,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。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,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的下一站是哪?如果你还没有定好下一个地点……就来看我的比赛吧。”
华誉逢没有气馁,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票,在灯光下,门票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墨西哥,安德赛,我在那里等你。”
他将车票轻轻地放在沙发上,眼神眷恋,然后转身,慢慢地走向门口。
随着一声轻轻的关门声,房间里只剩下涟昙樾一个人。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地抬起头,目光落在身旁沙发上那张车票上。犹豫了一下,他伸出手,将车票拿起。
这张票好像不仅仅是一张前往墨西哥的凭证,更是一张通往未知、或许能获得“永生”的门票。
好重,重到他甚至有些拿不起来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。指尖轻触着车票的边缘,触碰一个易碎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