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?你觉得我是在玩?”华誉逢被这句话狠狠击中,片刻过后,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,脚步带着几分急切,一心想要靠近涟昙樾,仿佛只有缩短彼此间的距离,才能让对方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可当他的目光触及涟昙樾那充满戒备的眼神时,刚抬起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再也无法挪动分毫。无奈之下,他只能停住脚步,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:“如果这仅仅只是一场游戏,那我恐怕是这世界上最愚蠢、最失败的玩家了。在这场所谓的游戏里,我早已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赔了进去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他放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高傲与自尊,近乎虔诚地伏在涟昙樾身前,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,只求涟昙樾能够低下头,认真看看自己,看看那颗为他跳动、满含深情的真心。
涟昙樾冷笑一声,转过身去,不愿再看他一眼,“你别给我在这里装模做样的。”
怎么会有人在短短时间内爱上一个人,非他不可呢?
华誉逢从后面紧紧抱住他,下巴轻轻搁在涟昙樾的肩头,小心翼翼:“分开之后,你有没有一点想过我?”
“没有。”涟昙樾回答得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我不信。”华誉逢抱得更紧了些,生怕涟昙樾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涟昙樾的脖颈间,“你骗不了我的,才过多久,怎么可能说忘就忘。”
涟昙樾笑了,无奈。这个人永远只听自己想听到的,根本不愿意面对现实,和他实在是讲不到一块去。
他用力挣开华誉逢的怀抱,一字一顿地说:“华誉逢,你清醒一点吧。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不管你信不信,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留恋。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,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。”
华誉逢心底猛地一颤,有那么一瞬间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但不过须臾之间,他便强自镇定下来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涟昙樾,一字一顿道:“等我拿到大赛冠军,你和我在一起。”
涟昙樾听闻此言,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蹙起,反问:“我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?难不成没我在,你就拿不到冠军了?”
华誉逢几乎没有片刻犹豫:“冠军,我必定会收入囊中;而你,我同样志在必得。”
“华誉逢,你以为自己是谁?皇帝吗?还什么都想霸占。”涟昙樾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不禁嗤笑一声,缓缓抬眸,目光清冷又锐利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那又如何?”华誉逢挑眉。
涟昙樾见此,觉得华誉逢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并非在征求自己同意。
涟昙樾不屑地撇了撇嘴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“感情可不是一场比赛的胜利就能轻易换来的。你别天真地以为,只要捧回个冠军奖杯,我就得顺从地跟你在一起。我早就说过,我不是你冲过终点线就能赢来的奖品。我是有血有肉、有思想的人,不是任你随意摆弄的物件!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华誉逢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始终黏在涟昙樾身上,“但这个冠军对我意义重大,它是我努力的证明,也是我向你靠近的一步。我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你,我有能力给你幸福。”
“幸福?”涟昙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所谓的幸福就是一次次不顾我的意愿,强行闯入我的生活?华誉逢,你太自我了,你从来都没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。”
华誉逢微微低下头,沉默片刻后又抬起头,十分诚恳,“过去是我不好,我承认。但这次不一样,等一切结束,你再看看我,好不好?到时候如果你还是不愿意,我……我会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“可你根本不守信用,我不想和你再定下约定。”涟昙樾拒绝。
华誉逢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,他一把抓住涟昙樾的手腕,将他狠狠地按在墙壁上,俯身亲了上去。
涟昙樾拼命挣扎着,华誉逢却用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从他的浴袍下摆慢慢钻了进去,从腰侧慢慢向上抚摸。最后,把他整个人紧紧揽进怀里,加深了这个吻。
华誉逢身上淡淡的香味传入涟昙樾的鼻腔,有些熟悉。涟昙樾在那一瞬间有一瞬间的晃神,但很快又回过神来,开始用脚踢打华誉逢的小腿,试图挣脱禁锢。但在华誉逢的强势进攻下,涟昙樾很快败下阵来,被吻得气喘吁吁。
华誉逢松开他的唇,把头埋进他的颈间,喘着粗气说:“我们分开太久,我实在太想你了。”
华誉逢的手自涟昙樾的脊椎缓缓滑下,细腻地摩挲过后背,而后沿着腰侧悄然上行。指尖触及肌肤的刹那,往昔那些旖旎的夜瞬间涌上心头,那时的涟昙樾在他身下辗转,每一个神情、每一声喘息都刻在了他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