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太过直白,华誉逢却没听出暗藏的情愫。
他翻了个白眼,伸手去抢画笔:“少贫嘴,信不信我把你画成章鱼?”动作间带起一阵风,将画到一半的向日葵吹得模糊,却吹不散涟昙樾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能把我画成什么样子。”涟昙樾扣住他手腕,将人压进摇椅深处。
华誉逢胸前向日葵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如梦似幻。涟昙樾染颜料的指尖抚上华誉逢的唇,从下唇慢慢滑到下巴,“别动了,宝贝。”
他俯身时衬衫领口大开,露出锁骨处隐约的纹身,华誉逢看得入迷。
“还有半朵花,在特别的地方。”涟昙樾低语,手指顺着腰线滑进腰间。
露台外的九重葛突然剧烈摇晃,不知是海风作祟还是人心躁动。华誉逢感觉后腰触到冰凉的颜料,猛地抓住涟昙樾的手腕:“这位置怎么……画?”
涟昙樾觉得他好笑又可爱,他的耳尖几乎要烧起来,却还梗着脖子瞪人。
“需要我示范?”涟昙樾的回答轻佻得像是玩笑,下一秒却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“感受下。”
华誉逢的手摩挲着,心跳的热度传递过来。涟昙樾闷哼一声,咬住他指尖,“艺术品间有共鸣。”
华誉逢将涟昙樾拽入怀中,鼻尖相抵,正要开口,涟昙樾捂住他嘴,吻落在锁骨的花上,轻声说:“现在,你是我的杰作了。””
月光下,两人相拥,影子交缠,难解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