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誉逢一脸困惑,神情执拗,追问道:“你到底在笑什么?是因为痒吗?”
此时,月光如丝如缕,透过雕花窗帘的细密缝隙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。那清冷的月色,在涟昙樾略显苍白的腰线上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银边,宛如天成。华誉逢微微俯身,缓缓含住那抹被月光镀亮的线条。
老式留声机突然发出一阵“刺啦”声响,可即便如此,在两人交叠的急促喘息声里,它仍固执地哼起那破碎的探戈调子。
“不,是笑你明明紧张得身子都在抖,还硬要装作老手的样子。”涟昙樾翻身坐在他身上,伏身轻轻吻着他的发丝,“宝贝,这才刚到舞曲的高潮呢。”
“你教教好不好?我很聪明,一学就会。”华誉逢说着,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腰,整个人顺从地紧紧贴着他。
涟昙樾摸了摸他的脑袋,一字一句,恰似被无限拉长的蛊惑咒语:“喜欢我给你戴的戒指吗?”
“喜欢。”华誉逢的睫毛微微颤动,那双明亮的眸子里,清晰地倒映着盛开的昙花,美得如梦似幻,“只要是你给的,我都喜欢。”
华誉逢闻言睫毛再次轻颤,脑子瞬间被打通:“你今天是我的新娘。”
话音未落,华誉逢双手稳稳捧着他缓缓坐了起来。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涟昙樾一惊,下意识地惊恐抬起脚,脚抵在他的脖颈处,试图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,大声喊道:“你干什么?你不准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