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昙樾无聊踱步,踢开一颗鹅卵石,清脆声响打破宁静。
毫无征兆地,他被大力拽得趔趄,华誉逢的影子压来,鞋尖卡进他两脚间。
华誉逢嘴角带笑,微微仰头看向远方:“记得这儿吗?上次拉手风琴的老头,琴箱满是姑娘送的玫瑰。”低沉嗓音,把涟昙樾拉回回忆。
涟昙樾一怔,忆起街头艺人激情演奏,人群欢呼,拉手风琴的老头憨笑着,身旁玫瑰簇拥,音乐与花香之景。
“你也想要花…?”涟昙樾诧异,不然他也想不出华誉逢此刻挑起这个话头的原因,总不能是见景有感而发吧。
话音未落,远处琴弦颤动,悠扬婉转。
涟昙樾惊喜,扣住华誉逢手腕,潇洒旋转拉他到身前:“这位先生,赏脸跳支舞?”
华誉逢挑眉,笑意更浓:“《一步之遥》?”
“腻了。”涟昙樾欺身,手贴华誉逢后腰,眯眼狡黠道:“试试皮亚佐拉?”
华誉逢心动,凝视涟昙樾,见其眼中爱意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“腻了。”涟昙樾突然欺身向前,手掌已经贴上华誉逢后腰,“试试皮亚佐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