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那天晚上的期限,也是他提出来的要求。
涟昙樾打从心底里讨厌仪式感。
确切地讲,与其说是讨厌仪式感本身,倒不如说他厌烦那些繁琐麻烦的准备工作。每一次筹备仪式,都像是一场令人疲惫不堪的战役,各种细节和琐事堆积如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而且,所谓仪式感所要求的提供情绪价值,更是让他头疼不已。要时刻关注他人的情绪需求,努力营造出恰当的氛围,展现出合适的情感态度,这对他来说,无疑是一种沉重的负担,令他避之不及。
“你比赛的时候,不遵守规则的算不算犯规?”涟昙樾忽然转换话题提问。
“算。”华誉逢几乎没有思索便回应。
“那你比赛的时候觉得快乐吗?”
“快乐。”
“刺激吗?”
“刺激。”
“享受吗?”
“享受。”
涟昙樾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眸,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“宝贝,那就尽情享受此刻独属于我们的快乐与刺激吧。记住,我现在可是你如假包换的男朋友。我需要你大胆炽热、不留一丝余地的爱,就像飞蛾扑火焰那样纯粹,你做的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