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昙樾突然勾唇,伸手缠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拉,华誉逢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床沿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。
涟昙樾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颤抖的唇:“下次再用这种方式叫我起床……”他故意停顿,看着华誉逢不自然地别开脸,“我就让你知道,鱼饵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涟昙樾伸腿将他踹了过去,华誉逢一个踉跄,差点跌下床去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。
私人船只前往pakleni群岛,船程大约10-20分钟。
快船劈开海面,华誉逢趴在甲板栏杆上,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。跃出水面的海豚银影溅了他满脸咸涩的海水,他转头大笑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:“快看!它们在追我们!是不是把船当成同类了?”
涟昙樾迷糊的躺在椅子上,帽子盖住整张脸,敷衍的应了声:“嗯……”
华誉逢见涟昙樾这副懒洋洋、爱答不理的模样,不甘心地跑过去,一把扯掉他脸上的帽子:“你就不能认真看看吗?”
涟昙樾无奈地睁开眼,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眸,抬手挡了挡光,看向海面:“你就不能好好坐一会吗?哪来的那么多力气?”
“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很开心。”华誉逢道。
“开心就和我好好待着。”涟昙樾拿过他手中的帽子,盖在了自己的脸上,说完,华誉逢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他身旁,拿出手机拍照。
随着船只继续前行,pakleni群岛的轮廓逐渐在视野中清晰起来。连绵的岛屿在海天之间勾勒出弧线,岛上郁郁葱葱的植被像是大自然随意泼洒的绿色颜料,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,泛起层层白沫。
不多时,船缓缓靠近一处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