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昙樾真是没见过这般执着的人,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行,看你这么好奇,在内地的话我父亲在杭州,母亲在澳洲,但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广东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,后来又去了上海,反正国内国外到处跑,你听不出我的口音很正常。”
华誉逢微微皱眉,消化着这些信息,“难怪,这跨度确实够大的,那你更喜欢哪个地方?”不知不觉间,他的好奇心愈发浓烈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“喂哎帅哥,你查户口呢?”涟昙樾挑眉,调侃着。不禁肺腑,又不结婚,问这么清楚干什么。
“对。”华誉逢一本正经地点头,丝毫没有被对方的玩笑话影响,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,“你叫什么?”
“涟昙樾。”他道,声音清朗,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。
涟昙樾……好配他人的名字。华誉逢在心里默默念叨着,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个名字和眼前之人相得益彰,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着涟昙樾。
过了片刻,华誉逢又开口问道:“这名字有什么特别含义吗?感觉很少见。”
“这么想了解我啊?”他歪着头。
“嗯,确实有点想了解。”华誉逢大大方方地承认,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之意,坦坦荡荡。
涟昙樾故意拖长语调道:“可我呀,偏就不告诉你。”
顿了顿,他神色变得认真了些,继续说道:“一旦一个人所有的事都被别人知晓,毫无秘密可言,那也就失去了让人探索的欲望。”说着,涟昙樾别有深意地看了华誉逢一眼,随后轻轻耸了耸肩,补充道:“就……没什么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