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掠白禁止他触碰所有的电子产品,甚至一步不离地盯着他,连睡觉都要看着他,两人腿上的锁链锁在一起,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许是宴寰寒潜意识里就不愿搭理封掠白,他又回到五感封闭阶段。一睡就不知道下一次醒来是多久。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,但对于封掠白而言,每一天都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。
封掠白看着被五感封闭器束缚住的宴寰寒,从一开始的怜惜温柔,变得愤恨不甘,到现在,他已经完全沉沦于这种畸形而又美好的关系之中。
“你终于属于我了。”封掠白轻声道,他深情地亲吻着宴寰寒那因为缺乏阳光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颊。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宴寰寒的眼角,他轻轻叹息一声,吻上那双干涩的唇:“我好想你啊,你醒一醒好不好…”
宴寰寒的身体因为这突然而来的侵入颤抖了一下,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在那双大手抚过他的脸颊时,眉头微微蹙起。
宴寰寒回避,他害怕面对无时无刻管控他的父母,害怕面对会让自己愧对的爱人,他宁愿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牢笼里。
“你醒了吗?”封掠白轻吻着他的手背,低声道:“你睡了好久,也该醒了,好不好?”
时光在等待中变得无比漫长,可宴寰寒依旧紧闭双眼,毫无苏醒的迹象。
封掠白的眸中渐渐涌起疯狂之色,在这近乎绝望的等待里,他竟以一种自残般的决绝,不断狂提取自己的信息素,而后一股脑地注入宴寰寒体内。每一次信息素的传输,都像是在抽离他自身的生命力,但他已然顾不上那么多。
封掠白的理智逐渐崩塌。最终,他猛地俯下身,狠狠啃咬宴寰寒的腺体,动作粗暴却又带着极致的眷恋。他要用这种强制的手段,让宴寰寒苏醒过来,强制他直面这一切,强制他睁开双眼看着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宴寰寒缓缓有了反应。
此时的他,身体里满满都是封掠白的味道,从骨髓到肌肤,由内至外,每一个细胞都被封掠白的气息所侵占,再也摆脱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