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寰寒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:“我知道、我知道改变不了了,可我心里好难受,真的好难受…”
胸口滞气,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巨大体力,甚至连拥抱他的动作也要拼尽全力。
泪水从封掠白的眼角划过,蜿蜒着淌过脸颊。他轻轻地拍着宴寰寒的背,动作有些机械,可此刻怀中这人的悲伤又是如此真实,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俯身,在宴寰寒的腺体处落下临时标记的一咬。
那一瞬间,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可脑海中却又闪过无数痛苦的过往。
宴寰寒因这临时标记带来的安抚陷入了沉睡,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眉头微微皱起,似在梦中也仍不安宁。
封掠白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看向锁住他两自由的锁链。他的手指握住冰冷的锁链,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回想起被囚禁在这里的日日夜夜…他没有过多的犹豫,硬是将锁链扯断。
“哗啦”一声,锁链落地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封掠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脚步虚浮地朝着门走去。
一瞬间的白光让他无措的闭上了眼。
白白围绕在他身旁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腿,发出几声犬吠。封掠白机械地伸手摸了摸白白的头,平日里对狗狗的喜爱此时也被心底的愁绪冲淡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