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掠白缓缓转醒,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痛,紧接着,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,腺体更是传来阵阵剧痛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却发现四肢被紧紧捆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妈的,打了这么多怎么没有用?”将季看着封掠白醒来却没有如他预期那般失控,心中满是焦虑。
封掠白费力地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迷茫,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醒了?”将季看到封掠白清醒过来,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,仿佛看到了一场好戏即将开场。
封掠白咬牙切齿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你这个畜牲!”
将季却丝毫不在意封掠白的咒骂,冷笑着说道:“封掠白,你也有今天!”
他的腺体做过手术,已经好久不曾有过易感期,就算在易感期,也不会有太大的冲动。可现在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,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。他怒目而视,“你给我注射了诱导剂?!”
“没错,就是诱导剂,而且还是超大剂量的。”将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怎么样,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?来,这有解药哦。”说着,他一把抓过同样被注射了诱导剂的云清淮。
云清淮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,身体也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微微颤抖。他拼命地摇头,想要抗拒身体里的冲动,可根本无济于事。
封掠白看到看到四周都是摄像机,眼睛瞬间瞪得通红,怒吼道:“你t这个畜牲要疯了!”
将季却一脸戏谑地将云清淮拉到封掠白面前,在云清淮耳边轻声说道:“你不是喜欢他吗?他现在就在这里,快点,满足彼此的欲望,别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