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淮却不放手,反而抓得更紧,“我没醉,封哥,我喜欢你,我知道你一直单身,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?”
封掠白眉头微皱,“你先放开。”
云清淮有些受伤,可还是倔强道:“我不放,我怕我放开了,就永远没机会了。封哥,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吗?”
封掠白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云清淮,强扭的瓜不甜,感情勉强不来。你是个不错的人,但我们之间不合适。”
云清淮眼眶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些许哭腔,“为什么不合适?我哪里不好,你说,我改还不行吗?”
“你很好,可……”
“你自己也承认我很好,”云清淮打断封掠白的话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声音哽咽,“那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?封哥,我是真的喜欢你啊,我从来没有对别人动过这样的心思。”
封掠白看着云清淮,有些不忍心,这孩子还是第一次,话说的太难听伤人心:“感情不是只看好不好,还有很多其他因素。我们之间,真的没有那种恋人的感觉。”
云清淮一把拉近封掠白,毫无预兆地重重吻上了封掠白的嘴唇。
而在玻璃窗外,宴寰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紧接着,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不甘涌上心头,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狠狠握紧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。
宴寰寒脚步匆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尖上。夜晚的风有些凉,吹在他滚烫的脸上,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,每回想一次,胸口就像被尖锐的石头狠狠撞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