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警官,你说这案子会不会和那个废弃工厂背后的势力有关?”林宇擦了擦脸上的雨水,问道。
郁归沉思片刻,道:“没有证据,不能下定论。”
回到警局,郁归想了一下,对废弃工厂的相关信息展开调查。经过一番深挖,发现这个工厂曾经是一家大型化工企业的产业,几年前因环保问题被责令停产,但近期却有一些异常的资金流动迹象。
“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啊。”郁归皱着眉头,看着手中的资料,轻轻叹了口气。灯光昏黄,映在她紧蹙的眉梢,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化作一团迷雾,让案件愈发扑朔迷离。
就在这时,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负责检测血迹的警员一路小跑,神色焦急,嘴里大喊着:“郁队!郁队呢?”那喊声打破了警局夜晚的宁静,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。
韦建宁刚好从旁边的办公室出来,看到行色匆匆的警员,伸手拦住他,拿过他手中夹着的资料夹板:“别急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“血迹检测结果出来了,与死者的血型匹配度极高,基本可以确定车底盘的血迹就是死者留下的。”警员语速飞快,脸上带着发现重大线索的兴奋。
韦建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神色一振,语气果断有力:“这是个关键证据!立刻申请对封掠白的正式逮捕令,这次看他还怎么狡辩。”说着,他将资料重重地拍在手掌上。
“等一会。”郁归说着,快步走到韦建宁身前,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资料,低头认真翻看着,事实做不了假。
郁归神色凝重:“现在凝云、封掠白对当时发生的事儿都没个清晰的说法。也就将季能说出点东西来,孔亦熙的证词和将季的能对上,再加上现有的监控,能证实一部分情况。但主要嫌疑人对当时的一切模糊,我觉得有很大的疑点。”
韦建宁皱着眉头:“喝酒喝多了,导致记忆出现了偏差,这不是很常见的事嘛。咱们干警察的,就得相信眼前实实在在的证据,尊重事实!这些证据明摆着,还有什么可怀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