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封掠白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揉了揉眼睛,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,“这孙子又怎么了?一大早的,还让不让人消停了。”
“还不是老样子,在这儿指桑骂槐,话里话外都在针对您呢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越说越气,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。
“我靠!”封掠白瞬间清醒过来,一下子从床上坐起,脸上满是怒容,“他以为他是谁啊?敢在我的地盘撒野。”
“六少,您看这事儿怎么办?兄弟们都憋着一股气呢。”
“行,我等会到。”封掠白挂断电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赶忙起床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封掠白便来到了枝雪。刚一进门,就瞧见宴寰寒正坐在角落里,翘着二郎腿,手中摇晃着一杯红酒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“哟,封掠白,你最近很厉害啊。”宴寰寒抬眼看向封掠白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封掠白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过去,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比不上某些吃饱了撑的,天天到处找事儿的人。”
宴寰寒轻笑一声,放下酒杯,站起身来:“怎么,敢不敢玩一局?输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。”
封掠白上下打量着宴寰寒,满脸的嘲讽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跟我谈条件?”
宴寰寒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只要我赢了,我只要你跪下来,喊我爹。怎么样,敢不敢接招?”
封掠白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双手抱胸:“玩什么?别在这儿净说些没用的,痛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