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宴寰寒终于忍不住,怒吼出声,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封掠白。
“封掠白,你真恶心。”宴寰寒咬牙切齿。
“宴寰寒,你真虚伪。”封掠白毫不示弱地回敬。
沉默片刻,宴寰寒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,却透着些决绝:“封掠白,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摆脱一切吗?有些事情一旦开始,就无法轻易结束。你以为离开我,离开宴家,离开白家,你就能真正自由?别忘了,这个圈子就这么大,我们始终都在这张网中。”
封掠白微微一怔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:“少在这吓唬我,我倒要看看,没了你们,我封掠白能差到哪去。”
宴寰寒看着封掠白:“你太幼稚了,你以为你可以继续在你的圈子里呼风唤雨?当你的大少爷?以你的思维,你的眼界你觉得你能站在哪个高度?你觉得你真得有能力吗?说难听一点,你不学无术,头脑简单四肢发呆,蠢笨如猪,被别人卖了也不知道。”
封掠白双拳紧握,而后松开,露出牵强的笑,没回应他,而是自顾自的说:“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。你我之间,不过是一场交易,现在我不想玩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宴寰寒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封掠白。良久,他转身走向窗边,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,心中五味杂陈。
而封掠白站在原地,看着宴寰寒的背影,抿了抿唇。
“随你。”半晌,封掠白才听到宴寰寒这句又平静的话。
他站在制高点指责他,随后有表现出拿那番我已尽力言明,是你实在无可救药的模样就令人作呕!
而宴寰寒,只听到了身后传来“嘭——”的一声关门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,仿若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。
自那之后,封掠白像是脱胎换骨一般。曾经那个在各种声色犬马派对中流连忘返的他,彻底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投入事业的专注身影。他租下的那间工作室,虽面积不大,却格调满满。一踏入工作室,便能看到各式各样的酒品整齐排列在架子上,从色泽金黄的威士忌到清澈透明的伏特加,应有尽有。调酒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,墙壁上挂满了他精心收集的各国名酒海报。
封掠白每天都在这里忙碌,不断尝试各种配方,调配出一杯又一杯风格迥异的鸡尾酒。为了找到最完美的口感,他常常废寝忘食,反复品味每一款酒的味道,记录下每一次的细微变化。
在这个竞争白热化的调酒行业,想要脱颖而出,独特的创意和过硬的品质是唯一的通行证。
至于那个协议,就像挂在墙上的遗照,冰冷的提醒着某些无法解开的纠葛。
一次机缘巧合,封掠白结识了酿酒师凝云。凝云在酿酒领域摸爬滚打多年,经验十分丰富。两人初次见面,聊起调酒的理念和梦想,竟发现彼此志同道合,一拍即合,当下就决定携手合作,共同研发一款前所未有的酒。
在合作过程中,封掠白充分发挥自己敏锐的味觉和独特的创意,总是能提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新颖想法。
“凝云,你说要是把咱们东方的八角和西方的朗姆酒结合起来,会不会碰撞出一些奇妙的东西?”封掠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凝云,充满期待地问道。
凝云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后点头道:“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,八角独特的香味或许能为朗姆酒增添别样的层次。不过具体比例还得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两人便围绕这个想法展开了无数次的试验。凝云凭借精湛的技艺和深厚的专业知识,将封掠白的想法一步步转化为现实。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反复试验和调整,他们研制出了一款独具特色的调酒秘方。这款酒一入口,先是一阵浓郁的热带果香扑面而来,紧接着,淡淡的东方香料气息在舌尖缓缓散开,八角、桂皮等香料的微妙味道相互交织,最后留下的是悠长而温暖的酒香,那醇厚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。
他们将这款酒推向市场后,市场反馈热烈得出乎意料。第一批生产的几瓶酒一经推出,瞬间被抢购一空,各大酒吧和餐厅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,纷纷要求进货。封掠白看着不断攀升的销售数据,心中满是成就感。
孔亦熙本就对封掠白有些欣赏,向他们率先发出了合作邀请。
装修典雅的会议室里,封掠白、凝云和孔亦熙相对而坐。孔亦熙面带微笑,率先打破沉默:“真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啊,六少……哦不,现在该称呼你为封老板了吧,听说你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