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掠白点头,他之前也会定期抽取信息素,对此并不陌生。
护士轻轻带上门,将屋内的信息素隔绝。
宴寰寒手里拿着止咬器,一脸认真地看向封掠白。
“我不要。”封掠白满脸嫌弃,脑袋一扭,偏到一边去,语气里满是抗拒,“我又不是畜生。”
宴寰寒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耐心解释:“你要是控制不住,到时候就只是一个满脑子都是性爱的动物。”
“封掠白。”宴寰寒喊他名字,试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可封掠白就像没听见似的,压根不理会他,倔强地保持着扭头的姿势。
“转过来。”宴寰寒加重了语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快点。”他又催促了一声。
封掠白憋闷得不行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,磨磨蹭蹭地转了过来,没好气地大声说道:“带带带!”
宴寰寒一只手轻轻托住封掠白的下巴,目光对视间:“这是为你好。易感期的本能很难控制,你不想咬伤别人,更不能咬伤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