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皱起眉头,看着对面戴着口罩的男人,满脸不悦:“你谁啊?凭什么听你的?”
宴寰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双手插兜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?我是宴沉舟。你也不打听打听,在这地界儿,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封掠白可不是你能一直拴得住的主儿,早点放手,省得最后自己难堪。”
那人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威胁弄得一头雾水,却也隐隐感觉这人不好惹,嘟囔着骂了句:“什么玩意儿,莫名其妙。”可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二叔。”宴沉舟见到宴寰寒时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宴寰寒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件衣服,冷冷道:“拿了你的衣服,还给你。”
宴沉舟愣了一下,随即应道:“哦哦。”
宴寰寒知道这些报复他的手段上不得台面,也不能让别人知道,毕竟传出去实在太丢脸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些举动不仅没能让封掠白吃亏,反而让封掠白与宴沉舟陷入了混乱局面。但为这样一个人付诸报复之举,毫无价值,纯粹是在浪费时间。
宴寰寒之于封掠白,不过是人生途中匆匆路过的甲乙丙丁,毫不起眼,也根本无需放在心上。
彼时,许是封掠白的动作太过急切,桌上的水杯剧烈摇晃起来,晶莹的水花肆意飞溅,瞬间打湿了大片桌面,然而封掠白对此浑然不觉。
“你知道吗,我从心底里就厌恶你这种人!”宴寰寒双眼通红,直直地盯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满含着愤怒,“你就是个肆意玩弄别人感情的卑鄙之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