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寰寒皱着眉头:“这么多借口,昨天怎么不上。”
封掠白倒是一脸坦然,把宴寰寒的脚轻轻放回床上,调侃道:“上了啊,只不过您睡得跟头猪似的,雷打不动。就您这洗澡都能秒睡的本事,我还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宴寰寒感受着涂药的地方一片冰凉,忍不住脚趾蜷缩起来,强忍着不适问道:“这样的状态…会持续几天。”
封掠白手肘靠在他的膝盖上,笑着:“很抱歉哦哥哥,易感期结束。”
宴寰寒听到这话,顿时脸色一沉,嘴唇紧抿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临时标记,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整出这么多花样,开发出这种让他猝不及防的“功能”。他心里别提多窝火了,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封掠白看着他那憋屈的模样放声大笑,边笑边凑到宴寰寒跟前,贱兮兮地说:“哥哥别生气,生气了…人好像更漂亮了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说漂亮话,封掠白你这个畜牲!你之前易感期是不是装的?”宴寰寒怒目圆睁,想到之前种种,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小子算计了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在他面前还装两幅摸样。
简直比白白还白白!
封掠白一脸无辜地摊开手,“天地良心呐哥哥,我可没装。我易感期那难受劲儿,您可是全程见证。当时我那头晕脑胀、浑身发软的样子,哪能是装出来的呢~”
“再说了,你喜欢我什么模样,我就是什么模样,当哥哥小狗很开心,哥哥是美人,漂亮话才配得上哥哥~”封掠白说着,还故意凑近宴寰寒,脸上洋溢着狡黠的笑容。
宴寰寒气得浑身发抖,大声骂道:“你就是一条狗!!”
“汪汪!”封掠白立马欢快地应和,还伸出舌头佯装舔了舔宴寰寒的脸。
宴寰寒之前被他的鲨鱼齿咬得疼,此刻旧痛未消又添新气,猛地偏过头躲开,抬手狠狠推了封掠白一把,“滚远点!别碰我。”
封掠白却不依不饶,顺势趴到宴寰寒身上,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,双手还紧紧抱住他的腰,耍赖:“别生气了~”
电话响了,正巧打断封掠白的耍赖,他翻了个白眼哼道:“来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宴寰寒一手接起电话,一手盖着他的脑袋上,揉着他的头发安抚他,手机那头传来:“两位昨天辛苦了,难得这么个机会,附近有几个很不错的娱乐去处,咱们一起去玩玩放松放松?”
封掠白百无聊赖,非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可。三两下就攀上了宴寰寒的身子。毫无预警之下,他张嘴就在宴寰寒的胸口胡乱咬起来。那一口接着一口,细密而又急切,尖尖的鲨鱼齿在宴寰寒的肌肤上印出了无数仿若小猫耳朵般的痕迹。虽说每一口落下的力度不算大,可累积起来,却也足够让宴寰寒清晰地感受到阵阵刺痛。
临时标记,并非单方面的作用。封掠白的信息素如同有着神秘魔力的丝线,悄然缠上宴寰寒的同时,宴寰寒身上那独特的信息素也有一种无形的引力,深深吸引着封掠白。这感觉就好像两人的灵魂深处有某种隐秘的渴望被瞬间点燃,彼此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、缠绕,好似一方将另一方一点点吞入,难解难分。
封掠白无意识下重了嘴,宴寰寒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出于本能地抬起手拍了下封掠白的脑袋,却也并未用多大的力气。他瞪大双眼,直直地瞪着封掠白,警告他不准再放肆。
那股味道清冷又独特,带着冰雪初晴后的凛冽与苦涩,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,好似一双无形的手,肆意地搅着他的脑子。
宴寰寒不禁暗自纳闷,明明这雪霁味又冷又苦,是那般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,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沾上了呢?
封掠白察觉到宴寰寒的情绪,脸上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,正准备开口解释一番。宴寰寒正处在易感期。尽管宴寰寒极力在表面上维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,可封掠白深知,他此刻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毕竟易感期对于alpha来说,本就是极为脆弱敏感的时段,更何况还要出门去参加那些娱乐活动?这简直太荒谬了,哪有人会在易感期还往外跑啊。
想到这儿,封掠白心里有了主意。他轻轻贴近手机,脸上挂着礼貌又得体的笑容,语气委婉地婉拒道:“几位的好意我们心领啦,真是特别感谢。不过今天宴先生手头还有些重要的私人事务亟待处理,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赴约,实在不好意思。下次,等下次咱们一定好好约一场!”
电话那头的主办方几人听闻此言,虽不免流露出遗憾之情,但也不好强行挽留,纷纷点头表示理解:“没关系,那等二位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