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寰寒站在吧台边,台面上接了杯水,他眉头紧锁,平日里沉稳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隐忍。听到封掠白的抱怨,他咬着牙,艰难地挤出一句:“我…控制不了,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出去。”
封掠白一手撑着吧台上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。“哟,宴总这是怎么了?平日里威风八面的,这会儿倒是像个无助的小可怜儿?”
“封掠白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恳求,“留下。”
“帮你?”封掠白轻笑一声,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。“宴总,你可真是高看我了。你不是一向自诩无所不能吗?怎么,这会儿就束手无策了?”
宴寰寒的双拳紧握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看着封掠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心中的焦躁愈发浓烈。
这蠢蛋玩意想撅他,他是知道的。
那自己必然是不可能如他所愿的。
“阻隔剂还是我?”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