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寰寒微微点头,平静地看着将季:“你特意为此事而来,想必不止是告知我这么简单。”
将季:“宴总果然通透。六爷是什么性子,您想必也有所耳闻。他向来厌恶束缚,和您在一起,起初不过是觉得新鲜罢了。您和之前那些人,在他眼里本质并无不同。”
宴寰寒神色未动,声音沉稳:“所以呢?”
将季上前一步,身体微微前倾:“宴总不妨想想,等您身上那所谓的新鲜感褪去,六爷还会对您有几分真心?”
宴寰寒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:“你的意思是让我主动离开?”
将季直起身子,摊开双手:“宴总聪明人,应该明白你们并不合适。六爷的生活随性自由,而您身居高位,生活严谨有序,两种截然不同的轨迹,强行交汇只会碰撞出麻烦。”
宴寰寒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感情之事,并非简单的轨迹契合就能定论。”
将季冷笑一声:“宴总,您没见识过六爷真正的模样,尤其是他的易感期。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来的。”
宴寰寒微微皱眉:“愿闻其详。”
将季双手抱胸,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:“六爷易感期时,情绪极不稳定,时而狂躁易怒,时而低落消沉。周围的人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触怒了他。”
宴寰寒神色平静:“听起来的确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