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听到这吼声,双手紧紧握拳,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门终于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了。封掠白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,看了半天,才模模糊糊地看清来人竟然是宴寰寒,他微微一怔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: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啊?”
宴寰寒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,往常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此刻变得凌乱不堪。他没顾得上这些,直接走进屋里。一进屋,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皱眉,屋内简直一片狼藉,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扔得到处都是,各种杂物散落一地。
封掠白看着他那表情,哼了一声:“你那什么表情?阿姨到时候会来收拾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宴寰寒轻声回应。
封掠白摇摇晃晃地朝着一旁走去,好不容易扶住桌子,才勉强站稳身子,舌头打着结,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南……南献的事都办完了?”
“嗯。”宴寰寒随口应了一声,在他身上四处扫视着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封掠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脚步虚浮地朝着饮水机挪过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办事……还挺快。”说着,他接了杯水,仰起头就喝,结果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他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宴寰寒看着封掠白这副模样,手按上大拇指,不自觉的在肌肤上留下泛白的甲印:“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,怎么,你要结婚?”
“大概……吧。”封掠白闷声回答,说完又喝了一口水,这才稍微缓过点神来。
宴寰寒突然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那和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