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季看着他的背影,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点燃后,手臂搭在车窗上,任由烟雾袅袅升起。
在白家那奢华却透着冰冷气息的大厅里,灯洒下璀璨光芒,却照不亮人心的阴暗。
白英哲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,下巴微扬,指着地上一堆物件,慢悠悠地说:“瞅瞅这一地的东西,可都是白家实实在在掏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。你今儿要是想把它们顺走,倒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乖乖地给爷跪下来,痛痛快快地磕个头,再甜甜地叫声好听的,没准儿我心情一好,就大人有大量,放你一马咯。”
封掠白狠狠地瞪了白英哲一眼,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他“呸”了一声,啐道:“你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!还真把自己当成根了不起的大葱啦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还在这儿大放厥词。”说罢,他丝毫没有理会白英哲那丑恶的嘴脸,径直走向前,小心翼翼地捧起外公留下的留音盒。
“汪汪——!”一声犬吠。
“差点忘了你这个小家伙。”封掠白抬起头笑道,随后大手一挥:“白白!上!”
白白听到指令,扑到白英哲腿旁,一股热流顺流而下。
随后,一人一狗迈着大步,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。
明观,咖啡馆。
封掠白与方青黛相对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