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掠白微微点头,声音沙哑地说:“多谢。”
人群中,一位贵妇模样的人小声嘀咕:“听说白老爷子走得突然,也不知道白家的产业以后会怎么分配。”
她身旁的人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,轻声责备道:“这种时候,你就别在这儿瞎说了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葬礼仪式开始,哀乐低回,如泣如诉。封掠白手捧着外公的遗像,缓缓走向灵柩。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“外公,您走好……”封掠白在心里默默念叨着。
周围的人们纷纷鞠躬默哀,一时间,整个葬礼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轻轻的抽泣声。
“白老爷子一生行善积德,这也算是福寿全归了。”一位长辈感慨地说道。
“是啊,只是苦了小六这孩子,年纪轻轻就要面对这些。”另一位长辈看向封掠白,眼中满是心疼。
葬礼结束后,人们陆续散去。封掠白依旧站在原地,久久不愿离去。
白英哲路过封掠白身边,故意提高音量说:“有些人啊,别以为没了靠山就一蹶不振,这世上可没那么多同情给你。”
封掠白握紧了拳头,强忍着心中的怒火。
外公离世后,白家众人神色各异,沉默地回到了宽敞却压抑的家族大厅。大厅内,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的光映照在每个人神色各异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