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外公总是带着他穿梭在这庭院的亭台楼阁之间,给他讲述家族的故事,传授为人处世的道理;夏日的夜晚,爷孙俩会在庭院的老树下乘凉,听着蝉鸣,分享着生活的琐碎。可如今,眼前的外公再也无法对他露出那和蔼的笑容,再也不能亲昵地唤他“小六”。
封掠白感觉自己也随着外公的离去而被抽离了一部分,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。周围人的哭声、呼喊声,此刻都如同遥远的背景音。
封掠白只觉眼前突然一黑,所有的光线都被黑暗无情吞噬。大脑一阵晕眩,意识渐渐模糊,身体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,直直地向前倒去。
“小六!”耳边传来长辈们惊恐的惊呼,那声音在这死寂般的悲伤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揪心。
凌晨。
封掠白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,只觉脖颈后的腺体处发烫,那种痛感清晰而尖锐。他半眯着眼,伸手摸索着手机,给将季发去消息:“我公寓,老样子。”简短的几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此时的将季正在城中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里喝酒。暧昧的灯光在酒杯间流转,音乐声和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。将季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时针正指向凌晨三点。他微微皱眉,随即放下酒杯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季哥这就走了?”身旁一位穿着时尚的年轻人问道,眼神里带着些许诧异。
“走了。”将季俯身,在对方嘴角轻轻留下一吻,声音低沉地说:“下次再来玩。”说罢,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。
在封掠白公寓里,将季早早地等在了这里,见封掠白来了,立刻起身,恭敬地说道:“六少,都准备好了。”
封掠白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略显烦躁地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