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寰寒抿着唇,这人是有什么癖好吗?这么贱?
“走吧。”宴寰寒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想尽快离开这略显怪异的氛围。
封掠白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瞪大了眼睛说:“这就走了?外面那么多条老狐狸,你一个没味觉的……呃,老鳖搞得过他们吗?”他指了指门外,神色认真起来:“这事还没完呢,外面给你设的局还没结束。”
宴寰寒神色镇定,淡淡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封掠白嘀咕一句,说完,竟突然凑近,吻上了宴寰寒的唇。
宴寰寒顿时一怔,随即感受到他嘴里的酒味,香醇浓郁,那股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别突然亲我!”宴寰寒有些慌乱,急忙说道。
封掠白松开他,十分诚恳:“要想恢复味觉,不想吃嘴子,也可以吃些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宴寰寒一愣,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脸色微红,断然拒绝:“不行!”
“效果都一样,怎么不行?”封掠白理直气壮地说道,还振振有词:“你承认觉得吃嘴总比吃鸡好?”说着,不等宴寰寒反应,便再次将他压到水池旁,不由分说地亲吻起来。
宴寰寒下意识地想推开他,无奈力气竟不如封掠白,只能闷声说道:“可以了。”